杜致礼:长达15年的“翁帆恋”前,她曾经给了杨振宁53年长情陪伴
无边身尊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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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致礼:长达15年的“翁帆恋”前,她曾经给了杨振宁53年长情陪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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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 发布于:2020-08-01 22:23
      不管你是否承认,在当今的物理世界,杨振宁绝对是绕不开的一个现象级人物,谈起杨振宁,他和原配妻子杜致礼伉俪情深,共同度过半个世纪的爱情故事,也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。即使在后来,82岁的杨振宁娶了28岁的翁帆,受到了许多人们的争议,但是他在杜致礼有生之年陪其共度年华的琴瑟和鸣的美好却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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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那么,这位在全世界都负有盛名的物理学家,在他身后与其携手半个多世纪的女人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?
       出身名门,是父母掌上明珠,也是蒋介石宋美龄疼爱的后辈
       杜致礼出生于素来以"盛产美女"而美名的陕西米脂县,因为最早兴起办女校的潮流,所以米脂女孩们接受教育后大多都投身革命,故使貂蝉故里"米脂婆姨"的革命美名再次名扬全中国。
      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杜致礼,也绝非等闲之辈。杜致礼是杜聿明将军之女,母亲曹秀清也是米脂当地公认的美人,杜致礼继承了父亲的头脑和母亲的美貌,自小就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。杜聿明将军在近代是赫赫有名的抗日将领,也是蒋介石的心腹,身担国民党高干要职。
       他将自己的三儿三女分别起名为"礼,义,廉,仁,勇,严",对他们也寄予了厚望。自小便乖巧伶俐的长女杜致礼,赢得了周围长辈的喜爱,其中也包括蒋介石和宋美龄夫妇,甚至在国民党政界军界一度传出了这样的美谈:"若是谁做了杜家女婿,便是前几世修来的福气吧!"
       生长在国民党高干家庭环境下的杜致礼,从小就受到了严苛的教育,她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在学校的文化课成绩更是名列前茅,1944年,17岁的杜致礼顺利升入国立西南联合大学附属中学就读,也就在这短暂的中学生涯中,她遇到了她的一生挚爱——杨振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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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杨振宁比杜致礼年长5岁,他从小就生活在"神童"的光辉下,虽然彼时的杨振宁刚满22岁,但他已经从西南联合大学顺利拿到博士学位,也顺利拿到了为数不多的"庚子赔款"留学基金,正准备要去美国继续深造。杨振宁的父亲杨武之是清华大学的数学系教授,曾经也培养出了像华罗庚这样的知名数学家,对中国现代数学做出卓越贡献。
       从小就生长在水木清华园里的杨振宁也是耳濡目染,继承了父亲的头脑,从小就对自然科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同时,他学业出众,高二时期就参加了高考,便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西南联大的物理系,之后又在西南联大拿到了硕士学位。也许只有杨振宁这样的"天才",才能配得上杜致礼这样的名门闺秀吧!
相识于校园,遇到毕生挚爱
       彼时即将赴美留学的杨振宁,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年里即将办理的护照和签证,为了减轻家庭的压力,在父亲的支持与引荐下,在西南联合大学附属中学当了一名临时代课老师,教授高一和高二两个年级的数学。就这样,一场命运的邂逅,就在西南联大的校园里悄然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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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杨振宁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杜致礼的数学老师,但在当时尚未成年的杜致礼,虽然对眼前的这位老师的学识无比钦佩,但却在感情方面有些迟钝。此时的杜致礼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,她的父亲刚从缅甸战场作战归来,成为了当之不愧的民族抗日将领,再加上杜致礼本身也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,她初入校时就收到了很多人的仰慕。而杨振宁呢,作为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唯一一个公费赴美深造的学生,他的学识与才华也使得他成为了全校学生的偶像。
       两人的接触也仅仅限于课堂上那些难搞的数学符号,两人是否都对彼此有钦慕之情,这些都不从而知,我们只知道,这短短的一年时间过得很快,还来不及等到成熟收获的时节,杨振宁就要开启了赴美留学之旅。
异国相遇,情定终生
        在这之后,两人都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,杜致礼在国内读中学,而杨振宁已经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开始了新的征程。在接下来的几年后,两人分隔在太平洋的两端,就好像生命中再也没有过彼此的存在一样,但是命运的安排,却让这两个人在数年之后的异国街头再次相遇。
       1947年,杜致礼中学毕业,只身一人来到美国读书,主攻英国文学。一个人在异国求学的日子很漫长,也很孤独,但好在杜致礼很享受这种没有战争纷扰、安静求学的日子。然而在1949年的圣诞节,她人生中第二次邂逅了杨振宁,才开始打破了她在美国波澜不惊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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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1949年的圣诞节,两人在各自朋友的陪伴下来到了普林斯顿的一家餐厅,也许就在一刹那,两人的目光对视交接,印证了早已注定的缘分。就像张爱玲的那句"原来你也在这里",就很能表现出两人此时的心境,数年前匆匆遇见,又匆匆别离,谁又能料想到在异国他乡竟然还能重聚?
        两人的再次相遇打破了中学时期的忸怩作态,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,向彼此诉说着在学业上的苦恼与进步,也将自己对故国的思念寄托在彼此的身上。这次的重逢好像让彼此忘记了上次的相遇早已阔别了数年,就在重逢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两人感情迅速升温且确定了关系,1950年,杨振宁和杜致礼两人在美国喜结连理。
喜结连理,两人共度余生
       婚后,杜致礼顺利拿到了学位,在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教授中文,杨振宁也继续在物理上继续深刻钻研,生活过得平静如水却也幸福。
       不久后,两人就有了第一个儿子,杨振宁的父亲杨武之教授给自己的孙子起名为杨光诺,寄托着杨武之教授对杨振宁的厚望,希望他能够在物理领域上获得更高的发展。此时的杨振宁正和李政道一起进入了物理研究的巅峰时期,在冲击诺奖方面也是志在必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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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为了让自己的丈夫专心于科研,杜致礼就不得不承担起了一个家庭的重任,她每天都要亲自接送自己儿子上下学,还要做饭洗衣包揽了所有家务。杜致礼本来是一个名门闺秀,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,自小便不擅长这家务之事,但是为了自己丈夫的事业,她心甘情愿地为了这个家付出,哪怕是从头学起,她也毫不顾己。
       然而,杜致礼的辛苦不仅仅只有与柴米油盐打交道的琐碎中。彼时的杜家已经败落,因为解放战争中国民党的节节溃败,杜聿明作为战犯被新中国关押在大陆的功德林,杜聿明的妻子和几个孩子也纷纷逃往了台湾,只有杜致礼身处在大洋彼岸的美国,躲过了这一劫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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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本来是幸福的一家九口,杜聿明夫妇和自己的三儿三女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,但就是因为一场内战,当初的幸福之家被分散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。杜聿明因为被俘虏,也失去了国民党高干的身份,家里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经济来源,一个完整的家庭已经变得破碎不堪。但是这些事情早已恍若隔世,不能撼动杜致礼那颗无比坚强的心,让她彻底坠入谷底的,是自己大弟弟杜致仁的死。
        原来,杜致礼的大弟弟杜致仁于1953年来到美国哈佛大学求学,但由于家中败落,无法再支撑得起杜致仁高昂的学费,使他一下子就落入了窘境,不得不贷款于台湾银行。就这样,靠着银行贷款的钱支撑了杜致仁哈佛三年的求学生涯,还有一年就可以从哈佛顺利毕业。
       眼看毕业在即,台湾银行却中断了对杜致仁的贷款,杜致仁情急之下给远在台湾的母亲写了求助信,告诉了自己现在经济上的窘迫。母亲曹秀清感受到了此时儿子的无助,便向蒋介石求助要求贷款3000元给儿子作为学费。然而半月之后,曹秀清得到的只是蒋介石允许1000元的贷款,分两年支付,曹秀清这次仅仅从蒋介石那里得到了500元,随后就将学费火速寄出。
       本来满怀希望的杜致仁拆开信封,看到仅有500元的支票,不禁大失所望,涕泪连连,心情彻底崩溃了。当时正值暑假的他,借宿在姐姐杜致礼的家里,看到自己从小生活衣食无缺的弟弟竟然为了学费而焦头烂额,杜致礼也心疼不已。
       当时的杨振宁正在潜心科研的状态中,并没有丰厚的薪酬,自己的儿子也到了适学年龄,全家仅仅靠着自己做中文老师的报酬生活,面对自己弟弟的困顿,她和杨振宁只能好言相劝,她急在心里,却又爱莫能助。
       看着暂时已经被抚平情绪的弟弟,杜致礼才稍稍放下心。但谁也没能想到这个从小生活优渥的弟弟,最后会因为学费这件事而将自己逼上绝路。
       在一天晚饭过后,杜致仁照常回到了自己的卧室,自此便闭门不出。直到第二天,杜致礼在准备开午饭时却迟迟不见自己弟弟的踪影,就便进到了自己弟弟的卧室。一开门,便看到一个安眠药瓶静静地躺在了地板上,而自己刚满22岁的弟弟已经将一整瓶安眠药吞下,没有丝毫征兆地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       杜致礼的心理防线被亲眼目睹弟弟死亡的这一刻给击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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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杜致礼忍痛安葬了自己的弟弟,考虑到自己的父亲年事已高,且尚未恢复自由之身,就没有将弟弟的死讯告知杜聿明。此际远隔重洋的杜聿明对长子的死亡浑然不知,也成为了这位爱国将领后来内心深处不可触摸的一根芒刺。
       亲眼目睹弟弟的死亡,杜致礼曾经消沉过,但是却仍然没有将自己母亲和妻子的身份抛之脑后。她还是像往常一样,照顾一家人的起居,全心全意地支持自己丈夫的事业,没有让杨振宁为了家庭琐事而分心,将家里的一切打点得井井有条。
       最后,她的付出也终于有了回报,她亲眼见证了丈夫的登上科研巅峰的时刻——1957年,杨振宁和李政道一起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。
       杨振宁杜致礼夫妇一起被邀请到瑞典参加诺贝尔奖的颁奖仪式,在晚会上协同丈夫一起出席的杜致礼谈吐大方,身姿绰约,用一口流利的外语与瑞典国王进行了友好亲切的谈话,也让她的倩影,成为了那届诺贝尔颁奖仪式上不可或缺的风景。
       两人就这样携手走过了53个春秋,共育有二子一女,直到2003年,杜致礼因病在杨振宁和子女的陪伴下安然离世,这段跨越世纪的爱情才就此烫下句点。
       虽然在杜致礼去世后的次年 ,82岁的杨振宁娶了28岁的翁帆为妻,这段相隔54岁的忘年之恋,引起了社会舆论的不小轰动,可是只有再仔细端详翁帆的长相,和年轻时的杜致礼竟然有惊人的相似度。出生于1927年的杜致礼,就这样把交接棒传递给了出生于1976年、小她49岁的那个小女生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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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当人们把目光穿越历史与现实交汇的光影,停留着杜致礼发黄的相片上时,可能会发出一阵唏嘘,是杨振宁还在念念不忘着亡妻,还是真的对这个比自己小54岁的女子动了真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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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。
       仿佛就是在昨天,也仿佛是前天,但两个人一转眼已经相携相伴15年了,翁帆已经43岁,杨振宁再过三年,就会成为一位百岁老人。面对这“上帝赐予他的最后一个礼物”(杨振宁形容翁帆之语),杨振宁还想继续珍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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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杜致礼陪伴杨振宁走过了53年最好的年华,在各自的岁月里都有彼此的存在,便足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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